苏碧落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你是想让我拿出银两替你赎身?用这个定亲信物跟我交换?”

        “是的,”柳如烟坦率的凝视着苏碧落,“这是为了表达我的决心。我愿意放弃这门亲事,从此不再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身世,只求跟在你身边做事,我要证明自己,离开这里,我也可以活得像样。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地方一辈子,就当你帮帮我。”

        柳如烟言辞恳切,水汪汪的翦水秋波里盈满诉求。

        苏碧落得知她的用意,心里反倒安定了,轻摇着菱扇,菱唇微翘:“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做生意的本事?”

        “没有,”柳如烟倒是坦诚,“不过,我可以学。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在我很小的时侯,爹爹就请老师教我。我不敢说学富五车,但是帮你管帐写写合约是没有问题的。一切我都可以从头学起。”

        “嗯,还有呢?如果你只会这些,其实我请别人也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你?其实,你不用拿平安扣和我谈条件,因为,如果真如你所言,我家相公心里有我,那我又何惧你的存在呢?”

        苏碧落站了起来,一边摇着菱扇一边走到窗边看风景:“或许当今天子会因为愧疚而补偿你。但如今对他来说,北漠最大的功臣,就是我和我家相公。如果我们不肯接纳你,你觉得他会用这种方式弥补你么?”

        “这……”柳如烟第一次感到哑口无言了。

        苏碧落扭头睥睨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看着窗外:“搞了半天,原来你是醉翁之 意不在酒。你是想靠着在我德昌号做事,从而来洗白你自己,对么?”

        柳如烟苦笑:“夫人非要说得这么直接,也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