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映月也是一声长叹,“就看大将军的意思了,只是府里多了个柳如烟,恐怕从此事儿多。好了,睡吧,明儿还要早起,观望着夫人呢。”
入画闻言,立刻坐了起来,一双|腿下了榻找鞋穿:“我才想起来,夫人喝醉了,身边不能没人,大将军不在,我就去她屋里睡。”
“不用,不用,大将军饮完宴肯定就会回来睡,你别去碍手碍脚的,小心遭大将军骂。”映月揪住她的后衣角,及时劝住。
“也是,”入画又把脚缩回去,“自从大将军搬回屋后,就不许我们在屋内侍侯了。还是不要自找没趣的好。”
夜已深,困意袭来,两个丫头的声音都渐渐小了下去,不一会儿渐渐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映月和入画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外面似乎人来人往,闹得厉害。
映月和入画都吃了一惊,看着窗外天色大亮,一边责怪自己贪睡晚起了,一边慌里慌张的穿衣。
她们无视院子里的议论,直接飞快的奔向苏碧落房里,最担心的是苏碧落的安危。
然而打开房门,里面一片灰黯的光和一片安谧宁馨的气息弥漫着,和房间外的喧嚣形成对比。
入画壮着胆子喊了两次“大将军”“夫人”之后,得不到回应,这才壮着胆子探了下头,透过芙蓉帐,依稀可见只有苏碧落一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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