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镇定下来,唇边勾起一抹讥诮:“太子殿下并非不敢,而是不会。”

        “你真以为我不会?”拓拔骁又往前逼近了些,锋利的剑刃轻轻陷入肉里,眼看一划就是一道血口。

        “不会!”荼靡淡定道,“如果你想要让你的母后痊愈,就不该做这样的蠢事。”

        “母后?”拓拔骁刹那语气柔了下来,双眉一拧,“你有办法医她?”

        “窦皇后的失心疯都说是绝症,然而在我荼靡眼里,这还不算什么。‘医仙’之名并非浪得虚名,只要给我时间,一定能治好她的病。”荼靡说得好像窦皇后只是生了一场小感冒。

        拓拔骁不由自主放下了手里的剑,咬唇的姿态颇为妖孽,他似乎在思考。

        荼靡站了起来,傲娇的抬起小尖下巴,冷笑:“当年窦皇后与你父皇乃是天生一对,世人所瞩目,你母后聪慧美貌,一心辅佐你父皇登上皇位,你父皇原该感激她,一辈子待她好。可惜拓拔泓再如何盖世英雄,也像天下所有男人一样,一旦得到天下就沉溺于女色之中。”

        “拓拔泓开始拼命纳妃,充掖后宫,后来又迷恋上我娘楚纤纤。我娘遭污,上吊自尽,全是拜你父皇所赐。我恨你父皇,可是同时,我也同情你母后。你母后和我娘一样,都是拓拔泓滥情的牺牲品。”

        “后来,你母后既耐不住寂寞,又是由爱生恨,想要报复你父皇,故而与宫中侍卫私通,生下了一个私生女。可惜被你父皇发现,将侍卫五马分尸,而那襁褓中的女婴,才刚生下未及满月,就被丢到乱葬岗去,任狼群吞食。”

        “你母后因此受不住打击,得了失心疯。你父皇为顾及体面,只说是你母后得了重病,不宜母仪天下,念其之前功劳,并没有褫夺你母后‘皇后’的封号,也发誓从今以后不再立后,只是从此将窦皇后软禁于新月殿中,对么?”

        “哼,你倒是一清二楚。”拓拔骁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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