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咬着唇,无力的承受着漠峻逸焦躁的剥夺,直到一下被刺穿的痛楚传来,她眼角的泪珠才缓缓滚落。

        其实漠峻逸已经这么醉了,她想作戏,可以与对付墨子宸一样,造造假相就罢了。可是,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一次,她就真的把自己豁出去了。

        或许是这趟回西夏,知道拓拔骁终于娶了正妃,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亲眼见到拓拔骁对荼靡礼遇有加,或许是对于拓拔骁再次派自己来执行这个任务心生不满,总之,柳如烟是失望了。

        失望、失落,日复一日,叠加成了绝望。

        试问一个男人真心喜欢一个女人,怎么不会将她据为己有,不让任何人去触碰呢?柳如烟对拓拔骁是痴心,是忠诚,可同时,也不傻。她不会傻到任凭拓拔骁几句哄和几个空洞的誓言,就认为拓拔骁会将她捧在手心里。

        不爱就是不爱,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牺牲了最宝贵的青春,可是她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一个替嫁的荼靡。

        柳如烟失望了,尽管她还是深爱着拓拔骁,还是要为他完成这次任务,还是打算无怨无悔的待在他身边,可是,她顺从了漠峻逸的侵犯。

        这不能不说是一次潜意识的报复。柳如烟安慰自己,这样可以让这场戏更加逼真,但无疑这是安慰自己那颗痴心的一种说辞罢了。

        渐渐的,她陷入了漠峻逸的缠情中,随着波动进入了情|欲的漩涡……

        翌日,漠峻逸醒来,睁开眼睛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时,低头一看,不免吃了一惊。

        “如烟姑娘?”他惊吓得抽出自己的手臂,“你这怎么会在这里?这……朕,朕昨晚喝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