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如果嬛姬配合本宫派去的人,把蛮莫寒救去萨图府的话,那么,蛮莫寒一定感激在心。墨湘君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蛮莫寒动手,但是有可能会在引他入宫之后,以欲加之罪,将他就地正法。”

        “所以,元昊,你们到了萨图府之后,先别急着动手,等着嬛姬和蛮莫寒到了之后,再让蛮莫寒想办法把你们都带进皇宫,名义上当然是保护蛮莫寒,因为不愿意看到墨湘君坐上龙椅之上,和东陵的联系更加密切。但实际上,到了内宫,有机会动手之时,务必联合嬛姬,把蛮莫寒和墨湘君都除掉。随后,金鹰四卫的卫长自会带着埋伏的兵士,攻入皇宫,而本宫也会派将士全面发起对南蛮的进攻。听懂了么?”

        “是!属下遵命!”

        这样一来,元昊完全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立刻遵命下去做事。

        彼时,在北漠燕京,拓拔骁何尝不曾进行过周密的布署。

        对于他来说,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早在大泽时侯,拓拔骁就预感到了今天,并为今天的一切暗中筹谋。

        事实上,因为墨子骞的伤势,墨子宸这一路回北漠是迁滞了时间的。所以,早在他们回到燕京之前,嬛姬已经收到了消息。

        那夜,她辗转反侧,拿着拓拔骁的信,暗中犹豫了很久。

        原本,只要拓拔骁一句话,嬛姬肯定是立刻行动,甚至要她做出任何绝情的事情,嬛姬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可是,这会儿,嬛姬特别的纠结。当她受不了拓拔骁对苏碧落的爱,决定和漠峻逸假戏真做的时侯,她就像是开弓射出去的箭,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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