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铜镜再一照面,立刻,镜底浮现出了一个清俊儒雅,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中年美男子。那洒脱的笑容,蕴含着将天地万物似为虚无的超脱,令人忘尘。

        可是,这个令人一望仰止,可视为天上神仙的男子,此刻满脑子都是世俗的想法。

        爱妻苏醒了,盼啊盼,盼了十三年,总算盼醒了,那么,喜不自胜的自己该如何好好爱妻呢?

        尉缭子放下剔刀,转过头去,负手在身后,一步一步踱向花寂月,眉眼俱笑的瞧 着花寂月。

        花寂月此时坐在桌边,已经用小碗倒了两碗山楂水,就等着尉缭子来。

        “怎么样,夫人?是不是年轻了十岁呢?”尉缭子自恋的问,将脸凑到花寂月面前。

        花寂月转头看着,哈哈笑出声来,用手轻轻捧着尉缭子的脸,赞叹道:“的确如此。确实是年轻了十岁,哈哈,夫君,你总算配得上我了。”

        “你真的好自恋,”尉缭子反过来,轻轻捏住她两边脸蛋,调侃着,“不过,也因为这样,也才配得上我啊,哈哈,两个自恋的人,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花寂月见她的小脸蛋被他捏住了,原本轻轻捧着他的脸的手也转而变为捏,反捏得更加用力,磨着牙根回:“是啊,是啊,真是天生一对呢,啊——”

        尉缭子轻笑着,放弃了这种幼稚的玩法,这都中年男女了,幼稚起来还像个小孩子,再说,他要节约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要浪费在捏脸的游戏上面。要捏也该捏别处啊。

        尉缭子收回手,同时也摘掉了花寂月的手,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交握在掌心,暖融融的说:“月儿,今天晚上,子宸要到兵营调兵遣将,这段时间,为防西夏狼子野心,必须严守各个边境和关卡。另外,南蛮内外,也要派遣勇士乔装改扮,所以,会去忙一个晚上。而我们就偷得这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聚一聚,叙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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