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骁眸色阴沉了下来,就连声音也压得低低的:“你可记得,当年我母后是如何失心疯的么?真正令她失心疯的,不仅仅是那个侍卫之死,还有她痛失了一个心爱的女儿。那个和侍卫的野种!”
元昊吓了一跳,惊道:“难道说那个野种没有死?她正是凤喜。”
拓拔骁点头:“只有这个解释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荼靡好不容易治好了母后的失心疯。唯一的代价,就是母后失去了记忆,所以,现在的她,尚且能与父皇相敬如宾。忘记过去,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过去的一切,都太痛苦,又会影响到她与父皇的感情,何必呢?”
“正是如此。”元昊表示同意。
“更何况,本宫恨那个侍卫,恨那个野种。不是他们,母后不会变成那样。本宫更不能让她活着,活着回来认母后。如果母后知道她的存在,一定又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故而,我们必须在那之前除掉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拓拔骁的桃花眸越发阴鸷了。
“是!属下立刻去办!”元昊冷竣道,“那凤喜必定是皇后的私生女,据属下得知,凤喜并非蛟龙村那对爹娘的亲生,想必当年,蛟龙村正是凤喜逃生之处。”
“嗯,凤喜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早就拿着凤帕来认母后。趁着她没有察觉之时,做得干净利落一些罢。”拓拔骁俊脸罩霜,桃花眸盯着宫灯,心思似乎飘到了燕京城。
元昊道:“放心,一定照办!”
元昊离开书房之时,躲在窗下偷听的嬛姬立即隐到墙角后。
她的心里如同小鹿乱撞,砰砰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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