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碧落一针见血,嬛姬的泪潸潸而下。
“我只问你,你现在到底爱谁,想替谁做事?”
嬛姬以手帕拭泪后,凄凉一笑:“其实,我现在谁也不爱了。我想,我最爱的就是自己了。”
听到这话,苏碧落收敛了怒气,唇角微微勾起,反倒生出几分兴趣。
“你这话倒叫我爱听。那我就有耐心听你说说话了,你这么好心来探望我,不再避着我,究竟所为何事?我想不仅仅是送鸡汤给我这么简单吧?”
苏碧落慧眼如炬的盯着嬛姬。
嬛姬微微凄笑,哀婉道:“你果然聪明绝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确是想到德昌号做事。我现在这里,连你都看出来我处境艰难,既然在这里受冷落,还不如去做事呢。”
“你决定了,哪个男人你都不要?”苏碧落冷静的反问。
嬛姬无奈长叹:“并不是我不要,而是要不来。漠峻逸虽然对我|宠|爱有加,那也仅仅是因为我是他倾诉的对象,他话里话外,说的最多的还是你。所以,纵然我对他有了一点动心,对他的温柔有了一点眷恋。他也不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选择。事实上,我离开之前,把无影子的解药藏在了他送我的折扇里,放在了枕头上。同榻共枕多时,但凡他对我有一点点思念,他早该发现了。可是,他没有。他对我应该是满心仇恨和愤怒。所以,你说,我还需要对漠峻逸痴情么?”
苏碧落闻言也默然感慨,早知解药就藏在了折扇里,也不必出此下策,来到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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