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西夏危机未解,他一个人要肩负着保卫燕京城和皇宫的重责大任。无论是在军营或者是在将军府,都不方便流露出半点哀伤的情绪。

        只有在夜深人静,对荼靡的思念之情满溢,墨子骞承载不了之时,就会跑到杯莫停楼上雅间喝闷酒。

        每次,凤喜都会亲自接待,亲自令厨房备妥上好酒菜,亲自端着酒菜上楼,再陪着他小酌一番。

        墨子骞问她话,她便答;墨子骞不问,她就默默饮酒。

        凤喜总是温柔的看着墨子骞,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浅笑,丝毫看不出此时她的心里有多么痛苦。

        她喜欢的男人,正在为别的女人痛苦难过。

        这种认知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凌迟着她心,他的每口酒,喝在他嘴里,却辣在了她的喉咙里。又苦又酸又涩。

        后来,凤喜慢慢开解自己之后,那一道道伤口,渐渐结了茧,成了一个个小疙瘩,搁在心里,永远不会消弥,却也不再感到疼痛。

        墨子骞初时拒绝她的陪伴,后来习惯她的陪伴,再后来,有一次酒喝多了,墨子骞终于憋不住,打开了话匣子,不管不顾冲着她,开始倾吐心事。

        他不停的说着荼靡的故事。她爹娘怎么死的,她怎么从小流浪,吃尽了苦头,又是为了报仇,如何倔强,不惜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然后,又是怎么来到北漠,怎么喜欢上她,她对自己又是多么无情……

        说着,说着,偌大的男子汉居然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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