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骞道:“凤喜,大哥让我当护花使者,我就要当好这个角色。为了方便保护,这些日子,你就把店像以前一样,交托给安童哥去经营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所以,你就直接搬到将军府来住,就安排在我隔璧房间住下吧。子灵嫁去南蛮,短时间不会回来,你暂时就住在她房里。”
“可是……”凤喜有点儿犹豫,“这好吗?外面的人,不知道要怎么说闲言闲语。”
墨子骞冷笑:“若非如此,店里人来人往,顾客颇多。他们一旦出手,想必会伤及无辜。因此,你还是搬来府里住。府里有娘,有老祖宗,有众丫嬛小厮,有什么闲言闲语可说?本将军都不怕,你怕什么?”
凤喜哭笑不得,这什么逻辑?
他是男人,当然不怕;名节这东西,一向只对女人苛刻一些。
不过,低头一想,墨子骞说的也有道理,在店里不仅招摇,容易中了敌人的道,而且恐怕会伤及无辜。
因此,她就点了下头,同意了。
“我回去交待一些事情,收拾一下包袱,晚上就搬过来。”凤喜抬眸凝视着墨子骞,很想扯起嘴角笑一笑,想到自己的身世,却怎么样也笑出来。
原来,自己就是别人嘴里说的那种“野种”吧,是拓拔骁的娘亲与侍卫私下授受的结果。
不知道当年,窦琏珺与侍卫有没有真正的爱情,如果窦琏珺只是为了报复拓拔泓而选择了这种方式,那这样的出身更加不光采了。
有这样的身世,凤喜宁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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