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凤喜取下了肩上的黄袍马褂,也上前劝漠凤至,“老祖宗你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无论真正的凶手是不是嬛姬,一切都有律法处置。我相信皇上和二公子一定会让真相大白的。老祖宗、老夫人,这里是牢房重地,请你们赶紧回去吧。放心,我在这里很好,有锦儿和绣儿每天来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漠凤至回头叮咛道:“凤丫头,你别担心。不管你有没有罪,只要有这件黄袍马褂,他们就伤不了你。我想起来了,碧落那儿还有一块免死金牌,我让她寄过来给你用。”

        凤喜感动得落泪:“谢谢老祖宗,谢谢老夫人。有你们在,凤喜感到很温暖。如果这次大难不死,凤喜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那就给我们家当二孙媳妇儿吧。”漠凤至欢喜的捏住了凤喜的小手,“那子骞有没有来这里看过你?”

        此语一出,整座牢房一阵沉默。

        漠凤至立刻拉下脸来:“那就是没有了!”

        “老祖宗,二公子终日为我的案子奔波,怎么会有空来?他已经安排了锦儿和绣儿日夜不停的守护我,足见他的心意。他如今做的事情,比来看我更加重要。他的苦心,凤喜很明白,感激都来不及,怎么能够去计较他有没有来看我呢?老祖宗千万不要去说他,也别令他来看我。我想他现在为了案子的事情,一定一个头两个大,又要时时提防西夏和其他各国,又要给皇上交待,就不要再去烦他了。”

        凤喜听了漠凤至的语气,连忙拉着漠凤至的手,替墨子骞求饶。

        孟静娴亦道:“老祖宗,我们还是走吧,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去处理。相信他们,一个个都不会差的。”

        几个人把漠凤至哄走了。

        然而漠凤至回到了府里后,待晚上逮到墨子骞回来后,还是令如意去把他找来,劈头盖脸一盖骂,令他去看看凤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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