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碧落在映月和入画的侍侯下,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闭上眼睛。纱帐落下了,罩住了夜的安谧。
映月和入画悄悄退出,各自回房安歇。
苏碧落闭着眼睛,极力想让自己沉入梦乡,可是,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不停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
心里慌慌的,乱乱的,困意十足,可睡意却全无。
北漠出了什么事情都来问过她,可又有谁知道,其实表面再沉着冷静,心里也深感压力山大啊。一个错误的决择,有可能就会把某些事,某些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可这时间又是这么难熬。
北漠一来一回,又要三个月,但这三个月,再难熬也要等下去,一切行动都要等墨子宸返回西夏之后才能进行啊。
罢了,什么都不要想了,先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墨子宸启程之后,苏碧落就打算把自己弄病,病到拓拔骁对她一点儿念想都没有,那这出了月子后的圆房之劫就可以平安度过了。
再加上荼靡说过,她要牺牲自我,拖住拓拔骁,那么,拓拔骁一定就没有精力管苏碧落了。光是荼靡与拓拔泓之间的那点儿暧昧,就能让拓拔骁寝食难安了吧。
想到这里,苏碧落才安心了些,微微勾唇,依着枕头香香睡着……
浮浮沉沉睡到下半夜,苏碧落突然觉得有点儿胸闷。
闷着闷着,一种异样的感觉爬上神经末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