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玉罄见到墨子宸,眼睛一亮,旋即又沉下脸色,噘起嘴冷叱:“哼,你倒是一辈子躲在皇宫里,不来见本宫啊!本宫就这么惹你厌烦么?”

        墨子宸把饭菜放在桌上,让阿黛尔整理,然后走到拓拔玉罄面前,扳过她的玉肩,诚挚地盯着她的眼睛哄道:“公主多虑了。我岂会不想见你?只是,你不知道我的处境。原本是北漠的肱股之臣,如今却成为西夏的驸马。在北漠天子的心里,怎么可能对我放心。此时,我不顺着他一点儿,有没有命回西夏都不知道。你身为我的妻子,不为我的性命担忧,还跟我掷气,这可像话?”

        “这……”拓拔玉罄低头想了想,也觉出几分道理,瞬间沉默不语。

        “好了,”墨子宸顺势揽过她的肩,“你年纪小,许是一时想不了太多,但是我不得不跟你解释清楚,在这个时侯,有命离开北漠最重要,哪管得着什么儿女情长的事儿?你若是不懂事,如何与你长久相处下去?再说,我也不是不为你着想。为了不让漠竣逸担心,我昨夜答应他,就把小铁蛋、小皮蛋留在北漠,就当是人质也好。以后你不用当后娘照顾他们,是不是也松了一口气呢?”

        一席话说得拓拔玉罄又羞愧,又眉开眼笑。

        没有想到,她心底最介意的事情,墨子宸已经洞悉,并且处理得这样妥当。又可以把两个小拖油瓶名正言顺留在北漠,又可以迷惑漠竣逸,真是一举两得啊。

        “对不起啊,驸马,”拓拔玉罄抿嘴一笑,水眸微睐,噘着嘴儿撒娇,“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只是太想要驸马陪在身边了嘛,你之前答应本宫的,故而心理有落差。这样,以后,本宫就懂事些,不烦你了,行吗?”

        “诶,”墨子宸无奈的|宠|溺全盛满于他多情的眼眸,“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本将军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将来。所以,不要再吵了,行么?你看,本将军特意亲自到厨房去,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我们一起吃吧。”

        墨子宸没有说明是谁的将来,似是而非的态度明显是在逃避未来的讨伐。

        他让拓拔玉罄坐在椅子上,亲自为她夹菜,又是斟了酒,举杯赔罪。

        至此,拓拔玉罄怒意全消,与他碰完杯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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