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名份上的也不行!

        蛮倚竺十分生气。想想,还不如当时不要拼命,直接把墨子灵和哈蒙放跑了呢。

        在蛮漠寒率兵到达军营的头一天晚上,就在帅帐里,同他吵了一架。

        “你想太多了,”蛮漠寒无奈道,“这不过是让她留作人质,就是一个摆设,像以前一样,你不也接受了吗?”

        “一个摆设也不行,”蛮倚竺斩钉截铁,“人在那里,就不可能完全无视。我心里不舒服。皇上,为什么不能趁此机会,干脆让我们俩的关系公开化呢?非要去澄清什么?放过墨子灵,同时也放过自己,不好吗?”

        蛮漠寒闻言,微微触动。然而沉吟片刻,又将俊脸一沉:“你懂什么?身为国君,怎能不居安思危?怎能凡事只想着自己?西夏局势未曾明朗化,中泽又再起波折。我们是处于孤立无援之境地。将来若有战事,我们与谁结盟为好?北漠与中泽联为一枝,东陵本是强国,有蛮语珂在,已视我们为仇敌,而西夏前一阵子才刚打完,就更不用说了。先皇后苦心经营了许久,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却是我们南蛮最弱。这样的结果,是儿女情长所能承受得了的么?朕当然要表明自己的无辜,当然要找回自己的皇后,这样一来,北漠投鼠忌器,就不会再为难我们了。”

        蛮倚竺闻言沉默了。

        他并没有完全把蛮漠寒的大道理听进去,而是看见蛮漠寒紧锁的浓眉,烦燥的心情,他莫名其妙就不忍心逼迫下去了。

        “好吧,那就先试试用你的办法吧。只是要哈蒙把人放回,怕是不容易。”

        蛮倚竺就把在混战时,哈蒙对墨子灵的痴情样儿,以及墨子灵为了哈蒙受了一枪的事说了。

        蛮漠寒冷笑:“正是这个理儿,说他们没有私情,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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