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跌一吼,似乎让拓拔泓又清醒了几分。

        他刚回斥了一声“大胆”,殿门外,突然冲进来一大队的侍卫,护在了拓拔泓面前,并且一个个都亮出了剑。

        “太子殿下,你还是暂且离开这儿吧,不管是什么理由,这殴打君主之罪,你承担不起的。待陛下酒醒之后,只怕你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了。不如趁现在走吧,权当陛下就只是做了一场恶梦。”

        那老公公两面光,两边都不得罪。既通知了侍卫护驾,又催着拓拔骁快走。

        一位是当今皇上,一位是未来储君。

        他也只有这个选择。

        荼靡早就自己爬了起来,拭去嘴角的血,听到这话,自个就往外奔去。

        广场上的风吹过,刮得脸上的指印更加火|辣辣的。

        她用这种方式引拓拔骁追出来。果然,拓拔骁随后就追出来了。他并不傻,公公都明白的道理,他会不明白么?给了台阶,不下怎么行?况且,他现在更在意的似乎已经变成了荼靡。

        “荼靡——”拓拔骁足尖轻点,凌空纵行,以飘逸的身姿,轻轻落在荼靡面前,一把握住了荼靡的双肩。

        荼靡一举手,挣脱了他,转身往另一方向跑。

        拓拔骁再度以轻功飞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