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声凄厉而恐怖,透露出几分畅快,又蕴藏着几分凄楚与无奈。
笑到最后,竟变成了“嘠嘠嘠”的声音,就像锯子划木的声音,干涩又令人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好,死得好!报应!报应!”她指着拓拔泓骂,“你这个大混蛋,死得好。我记起来了,是骁儿杀得你,骁儿杀了你,真是太好了!骁儿太有能耐了,替母后报仇了,哈哈……”
拓拔玉罄连忙捂住窦琏珺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国有国法,朝有朝纲。就算拓拔泓做得再不对,他也是一位驾崩的君主,任何人都不可以对他不敬,就连皇后都不可以。否则,就是欺君之罪。而拓拔骁杀得再对,也是一个乱臣贼子,当诛。
所以,除了金鹰十三卫,在朝的那些武将和皇宫侍卫,在拓拔骁被尉缭子追杀之后,居然没有一个前去救援。
最大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是弑君之罪人。
拓拔玉罄已经失去了一个皇兄,不愿意再失去母后。偌大皇宫,她只剩下这么一个至亲之人了。
可是窦琏珺正骂得痛快,被捂着嘴实在不舒服,她将头摇来晃去,就是不愿意被捂着。
“本宫就是要骂,就是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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