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窦太后仿佛病情一下子消除了不少。她也强打起精神,不仅打扮起来,也时常和拓拔玉罄到花园散步,更是用心打点凤喜与墨子骞将要居住的宫殿。
到这一天,墨子骞与凤喜抵达了兰州,前一|夜欢喜到无法成眠的窦太后激动万分,早早端坐在殿宇,等待墨子骞与凤喜的觐见。
“来了吗?他们来了么?怎么还不来?”窦太后望眼欲穿。
时而端坐,时面倚门而望,渴盼的神态焦灼万分。
一直到外面传来通报,窦太后连忙宣进。
“好了,母后,你先坐着吧。你太激动,也会把凤喜吓坏的。”拓拔玉罄劝着,将窦太后扶到上位坐下。
凤喜与墨子骞进来后,上前施礼,见过窦太后。
窦太后根本按捺不住,连忙站起来,奔上前,一把扶起凤喜。
“凤喜,你是哀家的女儿,是不是?来,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窦太后泪眼涟涟,激动地请求着。
凤喜抬眸,一双水眸亦潋滟着雾气,朦朦胧胧地凝视着窦太后,她看着窦太后清秀又华贵的脸,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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