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亦珩亦感慨道:“是啊,当初被迫嫁给太子,到底是委屈她了。不过,也是她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

        “听说她后来有喜了,是不是这样?可有子女?可一同带回北漠。本夫人也只是在墨湘君死后,听说她被陵亦尘虐待,过得并不好,这才心生不忍。这件事情老祖宗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定然也是不忍心。可见,之前陵亦尘为了巴结墨湘君而维持的恩爱皆是表面,实际情况令人堪忧。王爷,蛮语珂到底过得好不好?”苏碧落感慨万千。

        陵亦珩注视着苏碧落,长叹一声:“好不好,等夫人见过她就知道了。她的孩子早没了。墨湘君死的时侯,蛮语珂大约是要陵亦尘为她母后报仇,可是太子当然不肯。于是便有了争执。原本脾气就暴躁的人,一火大,动起手来,那八个月大的胎儿就这么掉了。其实之前已经夭折过一个不久。经此一事,那太医便说太子妃不可能再有生育。”

        “这样啊——”苏碧落听得全身一个激灵。

        虽然听说蛮语珂过得不好,但没有想过是这么凄惨。被打到流产和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十分残忍的。更何况,原来就是金枝玉叶、心比天高来着。

        也许是基于女人的同理心,苏碧落突然感到十分恼怒。

        “哼!该死的陵亦尘,墨家的人他也敢欺负?看来,得写信叫我家相公好好治治他了。”

        苏碧落随后转身就走。

        “诶——”陵亦珩想唤都没有机会,“你——”

        尉缭子随后跟上去,经过陵亦珩身边时,朝陵亦珩挑了挑眉。

        陵亦珩苦笑。

        耳闻苏碧落和尉缭子都是自我而洒脱之人,这话可真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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