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喜开始矫情了。
每个太在乎爱情的女人,每个在爱情里患得患失的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儿矫情。
正在浮想联篇之际,一个吻突然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想什么?”
男人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像电流穿淌过凤喜的神经末梢。
“没什么……”因为心里有所倚赖,凤喜的声音禁不住带着些娇慵。她不由自主地更加依恋着墨子骞,将脸颊贴紧他的心口。
“肯定想什么了?”墨子骞的唇角邪魅地勾起,声音更加磁性,更加撩人。
“就是没什么……”凤喜嗤嗤笑起,再度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嘴唇就贴在了他的肌肤上,让墨子骞心里格登了一下。
恋人之间的语言往往特别白痴,毫无意义的问来问去,重复来重复去,然后就能傻傻的笑,甜丝丝的感觉就像吃了棉花糖似的,黏腻在心里,香浓得化不开。
此时,凤喜与墨子骞就是这样,既不知要说什么,又觉得非说些什么逗逗对方不可。
而男人一开口,女人心里百转千折的疑虑仿佛瞬间就消失了,再也不值得追究似的。
“一定有什么,你刚才在偷偷看我?”墨子骞逗她,“是不是还想着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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