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钯,镐,链,绳,网...先生,您今日出行想必不止打鱼这般简单吧?”五岁孩童曲已影像个小大人模样站在船板上,细数着船上装备,对着延卿道。

        延卿捏了捏他的脸蛋,兴趣愈浓,有意考校道:“哦,这是为何?”

        曲已影抗拒着延卿的魔爪,思索道:“爷爷曾经跟我讲过他的出海趣事,‘大网三四,浮芳一二,候三时五刻,结网收割,活鱼蹦跳。’可见渔娘家们编制的渔网才是捕鱼利器,但是今日五十艘渔船上,先生让人带的网具并不多,相反平常时刮沙劈柴的金属工具泼多,由此可见先生今日必有其他所图。”

        “这小屁孩说话文绉绉的,俺听了直挠头,不过道理说的一板一眼的还是有那么几分可信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俺们村里那老曲是外来户,搬迁落云村也不过才七八个年头,听人说他之前可是中原的某一家大户,要不是这年头天灾人祸躲到咱们这里避难来了,说不定你八竿子和他也打不到一块去,甭提想见人家一面了。人家现在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老曲家的孙子还能简单吗,满口的之乎者也你家那黑娃想学也学不来。”

        “我家黑娃咋啦,能吃能睡的有什么不好的...”

        “去去去,划你的桨去吧,跟你讲也说不通...”

        耳边传来渔夫们的议论声,延卿一笑置之,对着曲已影说出了他猜测的答案,道:“小影子,你猜的没错,今日不捕鱼了,咱们捞船!”

        曲已影疑惑道:“捞船,为何?”

        “稍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延卿神秘一笑道。

        一个月时间的航海,延卿早已把周围五六百海里的海域探测得七七八八,附近周围哪里适合撒网捕鱼,哪里是属于危险区域,哪里又有什么触礁或者海岛,延卿了然于胸。

        五十艘渔船的船队在航行了两天两夜后就此停顿,在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艘破旧沉落的商船,它倾斜而下没入海中,展现在众人眼前只有船前的船鼻首还有甲板,正如之前延卿所说的一样,“捞船”是此行的目的,随着船队的聚拢,延卿立即吩咐众人拿起带来的工具展开艰巨的作业。

        船夫们围绕着沉船上下尽起功夫,有人拿着镐分离切割船体,有人用着钯打捞着木板,还有的人用着铁链或者绳索捆绑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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