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嘀咕什么呢?”响马喊道。
“哦,没啥,我是来送礼的!”姜哲挠挠脑袋咧嘴笑道。
“那好说!是摸清消息来入伙的吧?咱们老大可是威震一方的过明金雕!可不是啥破烂儿都收的。不过算你小子有心,送的啥玩意儿啊?说出来大哥我给你参谋参谋!”听闻姜哲是来送礼的,立于寨门顶的响马笑着准备跟眼前的小子聊起磕来。
“呐,阎王帖。”姜哲眼中寒芒闪过。
响马还在想阎王帖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姜哲深吸了一大口气,把前胸涨得鼓鼓的,克苏鲁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吼!!!”狮吼震天迅泻千里,都信城郊的牧原上,牧童从树上掉了下来,伸手仰天气呼呼地喊道:“到底有完没完啊!今天这都第十一次了!还能不能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啊!”
忙秋山上,一直被尼亚官方视作毒瘤的黄风寨顷刻间只剩些残垣断壁,恶名远扬的过明金雕也葬在了这废墟之下。
“乖孙可别把嗓子弄坏了,来喝点儿水润润嗓。”克苏鲁活动肘节给姜哲按摩着喉咙,另一只手从姜哲腰间取过葫芦凑到他嘴边喂了起来。
“呸呸,咳,怎么是榴莲汁儿啊?我讨厌榴莲!”姜哲纳闷克苏鲁怎么会照顾起人来,这一口下去那黏腻古怪的味道差点儿让他背过气去,连忙把这葫芦轻轻推开。
“可我中意这味道!”葫芦又凑到了姜哲嘴边。姜哲扭头看向背上的克苏鲁,正对上克苏鲁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一咬牙抢过葫芦:“好!小爷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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