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距孟七上一次在烈日下,以死胁迫李牧鱼施救的第三次哀求。
可是,这一次,李牧鱼对她的态度却依旧十分冷淡。
“神君,孟七并非是不想坦白我的过去,只是……每次我一回想,胸口便会发了疯似得疼痛……所以,并非是孟七有意隐瞒,只是,不得不如此……”
闻言,李牧鱼依然没有转过身,单手撑着下巴,睁着眼,静静地看着流淌的弱水。
“神君,孟七不敢妄留于此,只是,我想恳求神君,能否给孟七一个明确的答复,好让我……彻底死心。”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可以操纵彼岸花的?”
孟七的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李牧鱼不回应的准备,可是,当她真切地听到耳边传来的清冷的声音时,她的心里没有得忽然一喜。
“自妾身第一次来到弱水域时,我便发现,弱水河旁的这些彼岸花,似乎与我十分亲近。”
“亲近?”
起身,凝视,夜幕下,李牧鱼平静地看着站在岸旁的孟七,目光如水,犹如两点寒星,让孟七的心,不禁发冷了起来。
“发心魔誓吧,如果有一日,你背叛了弱水域,那么就魂飞魄散,神魂撕裂,永世不得超生。”
闻言,孟七微微一愣,但随即脸上的神情便激动起来,三指对月,双膝跪地,按照李牧鱼的要求,一字一句,诚挚无比地发了一个冗长的心魔誓,而且比李牧鱼所说的背誓后果,还要严重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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