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活在一个满是奇葩智障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独自清醒着。

        唉~还真是一件烦恼的事呢。

        “笙笙”顾靖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和季子归的对话(骂),表情十分认真,顾笙发誓,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顾靖西同志的这种表情。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冥吏需要承担的责任,也许是你不可想象的。我们是最接近人类的存在,他们的感情,有时候会给我们带去影响是你不可预料的。”

        他站在秋日里的午时,温柔的风,吹过他的发梢,吹起她如绸缎般的长发。

        他黑色风衣下的手,紧紧抓着一只黑色敖犬的狗链。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一个真正的父亲般对着即将远行的孩子叮嘱着。

        眼里瞬间布满了氤氲,顾笙哑着嗓子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出声。

        于是重新闭上嘴。

        有多久了?顾笙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好像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再也没有从她面前这个,她唯一的父亲身上,看到任何一丝熟悉的痕迹。

        她原本温柔睿智的父亲突然不见了,每天待在他父亲身体里的,只有一个一个空洞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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