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既然你提起来的话。”赵楠摇摇头道：“那天我也不是想要对你做这种事情，只是情况有些复杂。”
他叹了口气道：“老实说我也是身不由己。”
奥古斯都冷笑道：“身不由己，就可以把一个女人按到在地上，然后疯狂噬咬她的身体，吞食她的鲜血吗？”
赵楠一愣，作大死道：“理论上，握着裂神爆魂的时候。我真的不好把你当做女人看待。”
“……”
“说笑的。”赵楠目无表情地追加了一句，完全不好笑。
奥古斯都冷哼一声，把衣服重新地穿好，方才转过身来，双手平整地放在腿上的钝剑剑刃处，直视而来。
赵楠没有退让地迎了上去。“所以你叫我过来，就是在提醒我曾经对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吗？”
“你到底是不是吸血种？”
“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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