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夏孟河说道,“我是在想啊,这董老板别是有什么不可靠的地方。照理说,他一直是办事痛快,为客户着想,服务态度好,认真,拿客户的事儿当事儿办。”

        “那不是挺好?”

        “可是,他在钱上看得很重。针鼻儿大的利益也不放过。”夏孟河说。

        “买卖人不是都这样?以盈利为目的嘛。”娄言山大大咧咧地说。

        “不这么简单!”

        “为什么?”

        “我们上午来找董老板的时候,对他实说了板蓝根对防治瘟疫的作用,而且是非用不可。我怕他财迷心窍,想趁人之危,哄抬价格。如果他这样做,我们没钱赚不说,还无端地增加了庄子上百姓们的负担。弄得不好,我们好心办了坏事,百姓们还得骂我们趁瘟疫流行,发昧心财。要是这样,你说我们不是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吗?”

        娄言山一听,感觉夏孟河说的有道理。到底他是商人,对于赚钱还是赔钱,顾客的心理,想得很周到。他说:“孟河哥,你考虑得挺周到。我原来光是着急买不来这么多的板蓝根,这一层问题,还没有想到。我好好想想。”

        娄言山走在回夏孟河家的道上,低着头,皱着眉头,慢慢地渡着方步。不一会儿,真个是‘眉头一皱,计上心头’,说:“孟河哥,俗话说,慈不带兵义不养财。董老板是个商人,在商言商。趁我之危,哄抬价格,也不是不能理解。问题是我们要早作防备,有破解之策。我们也来个在商言商,不能算是不够朋友。”

        “那你有什么巧计良策?”

        “附耳上来!”娄言山在夏孟河的耳朵旁边叽咕了一阵子。夏孟河先是听着点头,接着又皱着眉头子思考着。最后蹦出一句话:“言山兄弟,这样行吗?”

        娄言山笑了:“孟河哥,你就这么办,不会有问题。这样一来,不仅仅咱们不会亏,董老板还会佩服你,以后还有更多的生意做,也说不定。”

        回到夏孟河家里,欧阳婕看见他们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埋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春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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