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过程中,大家心情沉重,都怀疑娄言山的所谓有办法是不是真的,但是也不好再问。闷闷地吃完这餐饭,蔡大老爷告辞而去。
送走蔡之秋之后,詹秀英亟不可待地把众人吆喝回族长的书房,要审审娄言山的什么好办法。
“言山,你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说出来听听,靠谱不靠谱?”詹氏夫人一刻也憋不住。
娄言山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啊,既然财富都在富人和王庄那里,就只能想办法从富人和藩王那里取钱。”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不等于没说,岳母大人,您别急,”娄言山说,“好好地和他们讲道理,让他们把钱拿出来,他们不愿意。那就只有换一种方式。”
“换一种什么方式?”
“一种非常规的方式,就是说让他们拿得拿,不愿意拿也得拿的方式。”娄言山说。
“我明白了,”春蕙说,“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方式,就是强迫,就是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那就是抢;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不让他们知道拿走他们的财富,那就是偷。”
“哈哈,有趣,”族长笑了起来,“言山,你的见面礼儿,就是要县大老爷,去抢,去偷!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匪夷所思啊!”
“所以我就不能告诉蔡叔叔了嘛。”娄言山满脸正经地说,“不是要县大老爷去抢,去偷,而是由这秀才师爷和他的女人代劳。”
“那苦主去县大老爷那里去报案、告状怎么办?”族长夫人问。
“我明白了,”春蕙说,“那就不在本县抢、偷啊。在临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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