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至她手脚都僵硬了,听见的也大多为落子的声音,以及其中间杂的几句交谈。但大多是她不认得的那人在说话。
也许下面的话题就激烈了,所以她按捺住心中的不耐,又伏上了墙。
那头的声音缓缓传来……
一人道:“景兄若能帮在下这个忙,在下感激不尽。以后若有需要差遣在下的地方还请直言。”
另一人道:“切勿谢的太早,我能否帮到郑弟还不可知呢。郑弟何不说出难题?”
这时,两人的声音均停歇了片刻,倒像是那郑弟在思索该如何说才好般。
李棽便动作保持不变的一直在等,直到脚下突然悄无声息的多了一双镶着金边的靴子。
紧接着带有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谁?为何在此地鬼鬼祟祟的偷听?”
糟了,这下丢脸丢死了。
李棽背转过身去,只希望这人没见过她,那样只要不让他看见她的眼睛,就不会知道她的身份了。而她穿的衣裳也不稀奇,只要假装自己是宫女,应该可以蒙混过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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