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一惊，赶忙在脑海中搜索各种资料……肥皂制造法，玻璃制造法，枪械制造法……
竟然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好似电脑的大脑，就这么被收回去了？
“系统！”程素深吸口气，抗议道：“你不能这么抠门，我是你的主人，送出来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再说了，没有了那个大脑，我成为天下第一富商的速度也将慢上不知多少倍……这不仅仅会拖你的后腿，还会显得你很无能，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
“严重警告！”系统的声音更加冷漠无情：“请主人不要试图羞辱富商系统的智商，不然将给与十分严厉的惩罚！”
程素深吸口气！
这哪是来了个系统！
这是来了个大爷！
他正兀自愤愤不平，脑袋上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小子，想什么呢？快回俺老程的话……你个小屁孩，难道比俺老程的见识还多？”
程素盯着程咬金看了几眼，哀叹了口气，缓缓道：“程伯伯，虽然这么说会让你很难堪……但是，没错，就是这样，你那点见识跟我比起来……哦不不，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你跟我完全没有可比性！”
程咬金浑了一辈子，被人瞧不起的时候很多，可自从当上了国公爷，还真没人什么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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