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得到镇渊令的?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只有书院表现突出的首席生才能得到这个吗?”
挪开表格,坐正身躯,郝北峰有些疑惑不解道,“十年一次考核,总共八个书院,男女相加十六个首席名额,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例外。”
“那么很明显,今年不同以往,不可以常理计算——而我,就是那个例外。”
淡淡的说道,高川对此并无任何感触,“八个书院,选出中规中矩的十六个首席而已,多我一个无伤大局——无需多说,这事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但是天艇是什么?”
深深看了高川一样,郝北峰思考了一会,皱眉道,“这话不好讲。”
“怎么个不好讲法?”
“因为说实话,我也没有搞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苦笑着摊手,郝北峰看向窗外,那是寂静的驿站,“这么多年,这么多改变,我要是真的整清楚搞明白了,怎么还会呆在这里?这驿站怎么还会是这个样子?”
“非要讲的话,大概是七年之前,昊帝退位,追寻大道而去,而昶帝登基,进行大规模社会改革开始——而只讲这个,不讲历史,你也是听不懂的,我就从头开始讲解吧。”
随着眼前这个健硕男人面带萧瑟的诉说,高川也逐渐搞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要从这个世界的最开始说起。
自从人皇泽斩杀黑河蛟龙,屠灭神牛部群,建立了人族第一个城市开始,文明之火便于此生根发芽,愚昧的部落时代就此终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