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当不得父皇夸奖,军国大事儿臣还未曾接触,不过西北灾民受异族侵害,已是苦不堪言,儿臣也不愿见大晋子民流离失所。”说到西北的灾民,他眼中有些黯然,他知道父皇最近正在为西北之事操心,可是他却不能为父皇分忧,只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做好生意多捐款。
司马衷不知道儿子想得这么多,不过见他为灾民忧虑,还是摸着他的脑袋说道:
“嗯,有一颗仁者之心,很不错,待你再长大一些,便可以在朝堂上听听政务了,现在看看邸报日报,增长一下见闻也是有好处的。不过,你总来抢朕的御厨,有些不厚道吧?”
“父皇,要不是儿臣把咱那几座酒楼,都改成了新式菜样,哪来这么多的捐款啊!新式菜样在市场上大受欢迎,酒楼生意跟玉饮阁一样火爆,这才多挣了这几万贯。”司马遹有些委屈地说。
“嗯,原来如此,那些菜样还不够吗?你也没必要非得挖走朕这做拉面的厨子啊。”在宫里吃了几顿新式菜,就能想到运用在市场上,对于儿子的经济头脑,司马衷还是给予肯定的。
“父皇有所不知,现在天气已经不是那么炎热,玉饮阁的生意便不如之前那样了,不过这阁楼不能闲着不是,儿臣就想在里面接着做拉面生意,挣得钱也能贴补内帑。”两个月下来,玉饮阁营利也达到了几万贯,可是到了淡季,来喝冷饮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嗯,你母后她们也爱吃拉面,不如这样吧,你把他们带去教几个学徒,待学成之后,再还回来如何?”司马衷沉吟一下说。
“儿臣谢父皇成全。”司马遹大喜道。
问责的旨意已经发了下去,那么对于西北的战事,干着急是没用的,就等西北总督何攀复旨。
奏报上的“敌军势大,猛不可挡”等话,实在是太过敷衍,无论是司马衷还是众将都想知道西北一败再败的原因是什么,兵部甚至做好了更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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