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要的喜调的升曲,乐师们刚吹起来一个音,甚至都没有完整成调子,便戛然而止。
突兀的筝乐刺挑在人的神经上。
在场所有人都被连滚带爬滚指着外面鬼喊的宫人吓到了。
但没有人敢说话。
扫积雪的宫人似乎跑了一路累极了,又惊吓过度,他的腿像面条一样软,脸上鼻涕眼泪撕裂。
到殿门口几乎是匍匐爬着进来的。
一时之间殿内鸦雀无声,静得针落可闻。
都快要拜堂了,虽说今夜死的人多,但在这时候忽然打搅过来,不知道伫立在那,脸上沾着血如同修罗一般男人,会如何处置这个不懂事的宫人。
怀乐公主?
傅忱听到那个名字短暂耳鸣了一瞬。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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