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也响了足足半分钟。

        “嘶……”

        肩膀和脖颈处传来阵阵钝痛,舒石青揉了揉后颈,慢吞吞地起身捞过手机,顺手拔掉充电线,接起电话。

        “喂,楚襄。”

        “石青,现在几点了?”悦耳的少年音传出话筒,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沉闷沙哑,问的却不是什么人话。

        舒石青却好像早已习惯似的,把手机移开耳边看了眼时间,再放回去答道:“凌晨两点一分。干什么?今天的药没有按时吃?”

        “嘿嘿,我又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哪儿能胡乱吃药。”少年轻轻笑出声来,就像偷着了鸡的小狐狸,狡黠又顽皮,“别生气啊,我是为了你的睡眠质量着想才打的这通电话——你的手机铃声还是《大悲咒》对吧?”

        “对,从你给我设置之后就没换过。”

        后来《大悲咒》改成收费收听,他还为此开了音乐软件的年费会员。

        舒石青没说后半句,只是捞过一个枕头垫在脑后:“说起来你这通电话还真帮了我个忙,我刚才好像是魇住了,一时喘不上气来,听到铃声才被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