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青绿精神治疗中心。
保安大爷披着大衣开门时,被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年轻吓了一跳。
搔搔花白的头发,大爷扯着衣领问:“你们俩是来看人的,还是谁带着谁来看病的?”
“看人。”舒石青向他出示自己的身份证,又说:“请问我们现在方便进去吗?”
“方便啊,正好这会儿是值夜班和值日班的人交替的时间。”大爷一边登记来访者一边说,大概是熟能生巧,他写字很快,身份证号一串长长的数字连在一起,倒还有几分奇异的美感。
江临非却仍然有些焦躁和急迫,在一旁不住地转悠。
“行了,进去吧。”大爷把身份证还给舒石青,给他指路,“到一楼大厅再做一次登记,然后有人会带你去对应的病房。”
“谢谢。”
舒石青礼貌地向大爷道谢间,江临非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里边走了。
熬过“漫长”的登记流程,舒石青与江临非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进楚襄的病房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
彼时,楚襄正坐在窗边折纸鹤,用的是黄色、红色与紫色的便签纸。
他身板很瘦,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呼啦呼啦地响。头发略长,黑得发亮,衬的他肤色白得不健康,听到脚步声时他扭头看来,一双乌黑的眼瞳亮得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