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子,轻阖上门。

        陆靖提眉,讥诮道:“可以啊,你如今做事都无须支会我一声吗?”

        这话一出,阿照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小声软糯道:“郎君先前不是过说不必事事说与你知吗?”

        陆靖当即噎了下,他好似真的说过这话。可男人正在气头上,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自己理亏的。

        他清了清嗓子:“饶是如此,你也不该舍本逐末。”

        阿照抬着茫然的眼看他,男人冷哼道:“你既是我的妻,府宅中的事才是第一要事。”

        小姑娘许是听明白了,“嗯”了一声,又道:“我不是让苏儿给你送汤了吗?你没喝上?”

        这话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陆靖无言滞住,虽面色如常,可心里头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两人干瞪了良久,见男人的面色越来越沉,阿照讨好地攥住男人的衣摆:“那下回,你要是在府中,我都按时送汤,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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