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日雪稍霁,李梵清鸾驾自春明门出长安城,一路东向去。
鸾驾出城约莫五里地时,只见一乘麻顶小车候于道旁,独孤哲作车夫打扮,恭敬立于车侧。
李梵清作男装打扮,一身半旧的虾青色竹纹锦袍,玉冠束发,一打眼看去,与裴玦竟也有三分相似。
她潇然步下鸾车,径直朝麻顶车走去。
而麻顶车内,沈宁一身华服,满髻珠光。她闻见车外似有车马动静,吁声并人声,便撩开了车帘,果见男装李梵清提步而来。
李梵清主动伸手,帮扶了沈宁一把,沈宁微感受宠若惊,但还是扶着李梵清手臂,走下了马车。
李梵清转头,嘱托众人道:“我与十七快马先至潼关,你们且随后徐行。若五日内十七未捎消息归来,你们便护送沈大娘子,南向而行,沿洛水至洛阳。”
独孤哲牵来两匹枣红马,将缰绳递与李梵清。李梵清接过缰绳,翻身上马,轻扬马鞭,一马当先,绝尘而去。
那封无名信并未点明要李梵清独身前往潼关,但李梵清思来想去,心中总有隐忧。若她携部曲私兵前往,她只怕李赓会以此作文章,扣她个举兵造反的帽子。
毕竟,潼关是个极微妙的位置,是长安城的东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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