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回忆,就叫许苓茴觉得,自己又被挟进那瘆人的黑暗,雷鸣、暴雨、成年男人的重力,还有那双令她如堕深渊的手。
那些睡不着的夜晚,她总是能感受到,一双滚烫的手,在她身上游移。
她不敢将这些告诉白述年,那是她觉得耻辱不堪的一面。
不知道在台阶上坐了多久,脸颊被风吹得又干又冷。
一截弯曲的指节,和她的脸同样冰冷,小心翼翼揩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
白述年靠近一点,替她遮挡一些冷风,“没事了,都过去了。”
许苓茴伸手蹭掉剩余的眼泪,“白述年,今天谢谢你。”
“要告诉你家人吗?”
许苓茴摇头,“没用。”
林微不信她,许怀民和许岁和更不会信她。外公不可以说,他身子骨一年比一年差,一激动容易出事。
“试试吧,说不定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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