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也不知道他消气没。
看到那副画时,他脸上没有过于欢喜的表情,反倒说了句让她觉得做出画画这个决定,是她鲁莽了。
毕竟这个老房子,承载了他太多回忆,一砖一瓦都弥足珍贵。那副自我感觉良好的画,或许不是锦上添花。
饭桌上,白述年坐在她对面,她没敢朝他看,只专心吃饭,时不时和徐念聊几句。
饭后,她接到许岁和的电话,跑到院子里去接。
小应住院那晚,她就给许岁和打去电话,一直没打通,只好留了言。她今天才回过来。
许苓茴把打电话的用意说清楚,最后不忘加上一句,用上次她说的“人情”抵。
许岁和在那端笑了笑,声音好似自很远飘来,“苓茴,看来你很久没回家了。”
许苓茴稍顿:“什么意思?”
“我已经出国了,而且公司那边,涉及到这么大的决定,我也插不上手。我知道你想让我找爸爸帮忙,我会去说一下的。但苓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是我们的父亲,也是一个商人,这样一桩赔本生意,他不见得会做。”
许苓茴沉默片刻,她心里多少清楚,“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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