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衍这次给予了回复：“八卦。”
徐年点点头：“那我们就来聊八卦。”
柏衍：“……”
徐年继续问道：“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对方身上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让你觉得无法理解，想要去探寻一下。”
问出这个问题以后，徐年已经做好了对方说‘没有’的准备。
但这次，她从这位贵公子的脸上，看到了一些迟疑。
徐年眼睛亮起来：“请相信我的专业程度，无论是再离谱荒谬的事情，我都会替客户保密，并且站在最理性的角度为客户分析问题。”
柏衍闻言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显然，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正在困惑着这位太子爷。
徐年觉得从这里做切入点应该会很有成效，于是温声鼓励道：“没关系，大胆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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