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苏扫了一眼,点头:“这个啊,是上一次买的应援道具,小星喜欢。”

        “你不会今天要带去吧?”

        “也可以。”年苏上下打量徐非一番,“乐队logo就是兔子,现场会有很多人戴兔耳朵。”

        说完,年苏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作为和年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徐非秒懂年苏在打什么坏主意,直接把手里的发箍扔回床上,嫌弃地拍拍手。

        徐非趴到自己的床上,整张脸埋到枕头里,声音嗡嗡的,“年苏,帮我揉个药吧。”

        年苏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问:“药酒在哪?“

        “在背包的小兜里。”徐非抱着枕头侧头,脸上神情奄奄。

        “摔狠了吧?”年苏倒了药酒在手心,快速搓热它,“我隔老远都听到声音了。”

        徐非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后腰:“还行其实。”

        徐非的腰腹瓷白紧致,肌肉线条清晰。当时摔倒时是后腰着地,即使有雪缓冲,他后腰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还是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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