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徐非意识回笼,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很难掀开。后脑的钝痛和晕眩感波波袭来,耳边是声声不绝的耳鸣,舌根处干涩发痒,胸口憋闷不已。

        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眼前一片模糊,徐非扒着床沿,干呕。不一会儿,他的眼尾洇出泪花,额头上浸出汗珠。

        教练坐在病床旁,轻轻拍打徐非的后背,帮他舒缓不适。干呕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教练皱着眉,语气担忧:“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非抬起头,头晕得让他有些错失方向,此时教练在他眼里是蒙着一层薄膜的虚影,晃来晃去。

        徐非借着教练的胳膊,坐靠起来,哑着嗓子说:“头好晕教练。”

        “医生很快就来。”说着,教练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教练,我看不清你。”徐非声音平平,带着丝丝鼻音。

        教练动作一顿,抿了抿嘴唇说:“脑震荡后遗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徐非低下头,沉默不语。这不是第一次,惊吓肯定是有些的,但徐非对这太过熟悉,平静下来后就是见怪不怪。

        徐父和林女士和医生一起进入病房,徐非听到声音抬头望过去,瞳孔没有聚焦,只看得见影影绰绰几个模糊的人影。

        林女士被吓得不轻,徐父轻声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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