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送来的礼物一向不多,少而精。
陆夫人向来喜欢周邵,一看到他送来的礼物,忙指挥着几个婆子将这礼物都搬到自己屋子里去。
陆太傅从净室里出来,还带着氤氲的水汽。他边套着家居服,边看着陆夫人正在翻看周邵送来的礼物,笑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看这些。”
陆夫人打开一个匣子,拿出一卷织金锦的锦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道:“这么多年,周邵还记得我喜欢这个些个花样子,倒是难得了。”
陆太傅坐到了床边,看着陆夫人拆看礼物,开玩笑道:“难道就因为这样,你才一心一意要他当女婿吗?”
一说起女婿这事,陆夫人拆礼物的手一顿,叹道:“那个女人……这次只怕是琬娘再也没有希望了。”
陆太傅也有些遗憾道:“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竟还有人找上门来呢,不过今个儿见着了,问话倒是也没有什么差错,的确是那个时候救了周邵的,人倒也般配,周邵也算苦尽甘来了。”
陆夫人想了想道:“我觉得还有些怪怪的,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总觉得那个林时雨,是叫这个名字吧?”见陆太傅点头,她又道,“和周邵一家不怎么合拍的感觉,说不好,但就是感觉有点怪。”
陆太傅不赞同道“周邵都没有说什么,你这话可不要跟他说,再说了,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咋能知道呢,你看诚意伯家那小子不是和长平侯的闺女过得也挺好的吗。”
“好什么啊。”陆夫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今年底整个帝都最大的笑话不就是这两家了吗,但陆夫人一向脾气好,也懒得和他争论。
这边陆太傅道:“周邵就算了吧,琬娘也大了,你得闲的时候还是再相看相看人家把,我看柳御史家的那小子就挺好的,人长的精神,年纪也配得上,人也踏实上进,在鸿胪寺主簿的位置上也做的不错,去年底番邦来朝,接待的不错,皇上夸了好几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