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不是普通人的马车。”一旁的下属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儿道,“我们可要行动?”

        黎封也望向那架马车。

        那是一辆驷马马车,不同于谭家的马车,虽用的是上好的三河马,但仅能用一匹马来拉驾。

        大泽对车驾仪制有非常严苛的要求,即便谭家享着泼天富贵兼有皇商名号,也只能如普通民众一般使用单马马车。而双马马车是士族才可用,三马马车则是三品以上官员才可用,那驷马马车,更是非王亲贵族、或对社稷有功之人皆不可用。

        眼下朝中,除了霍言翔这位亲王,可使用如此规制的便是当朝宰相巫贤了。

        黎封想了想,自己不就是缺一个晋升的机会吗?

        现下,这机会来了。

        他命手下将士匀出一半人手去保护那架驷马马车,自己则带着剩余人手举起大刀向下杀去。

        下头邢老二将乌金大砍刀挥舞得气势磅礴,一时间竟也无人能近他的身。只是他手下兄弟死伤大半,剩下的也只是苦苦支撑罢了。

        他看着眼前殷红飞溅的场景,深知自己是着了道。只是不知这局到底是云州府衙布下的,还是眼前这群锦衣使布下的。

        “我小小江北寨,竟得劳锦衣使亲自使出动!古棱!我与你不共戴天!”邢老二怒吼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乌听挥来的钢鞭,顺势朝外围一滚,很快便脱离了战场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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