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溥心看得直汗颜。
有人看见以为他是紧张的,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子良,放心吧,郭忻投壶还是有两下子的。”
“对的,我们定能赢!”
“这群人平日里就知道编排我们,我等的名声都是他们搞臭的。他王修儒要真是那风光霁月的君子我倒也不说什么,明明自己也是个下贱坯,他装什么大尾巴狼!”
杜溥心抿着唇不言,借机观察起了场内的形势。
以前不曾在意,现今白蔻一提点,他开始频频在意在场众人的性格与背后势力,并在心中做出大致规划。
众人见他忽然安静,不知缘由,又怕是自己惹他生气,于是开始没话找话:“子良,你怎么随身带着个侍女?咦——她眼神怎得这样冷!”
杜溥心:“……”
杜溥心想开口说什么,又想着:要是那祖宗真看谁不顺眼要揍她也拦不住,遂忍住了。
那边铜锣声作号,铛的一声,宣告比赛开始。
郭忻拿出一只箭矢,冲着王修儒一挑眉,而后瞄准,看似轻轻的抬手一掷。箭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而后稳稳当当落入壶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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