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微开,晨光熹微,清风徐过,还有几片玫瑰碎花飘过,落在了案桌上。
黎观棋一脸漠然地磕着瓜子,内心幽怨四起,眼神还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的温知卿。
妈的!我过分!我没把她千刀万剐都算是我的仁至义尽了!他们这对渣男贱女还真是天生一对啊!只希望他们能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千万别祸害他人了,不过那些说我善妒,妒忌她的美貌,妒忌她的才学,妒忌她的温婉的人难道是瞎了狗眼不成,明明就是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的古话,要不是当年那个小孩救了我,早就栽在他们的手里了。
黎观棋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墨黑的眸子炯炯有神,可簌簌的睫毛像扇叶一般遮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想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不似那温步义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他是一双凌厉的凤眸,笑起来还有浅浅的梨涡,当然他很少笑,轮廓柔和却不挡眉宇间的英气,与善于才学的文宗之人不一样,他看上去的确挺适合学习武宗的。
思虑片刻,她最后还是偏着头问温知卿:“诶!到底为什么拜我为师!这温步义应该算是你的堂哥吧!”
温知卿随手拿起搭在方桌旁的抹布,自顾自地擦拭着桌子。
这孩子不会是有强迫症吧!可是这作为嫡系的正统继承人,又怎么做这些擦桌子这些杂活,而且看样子还挺熟练的。
对于黎观棋提到的他所谓的堂哥,温知卿随后抿了一口茶,冷哼了一声,似是连听都不愿听到此人的名字。
这家伙难不成也和我一样,和他都有仇,哦——我知道了!
听说这些修仙世家的旁系和嫡系之间争夺宗主之位的激烈竞争都可以用“九子夺嫡”来形容了,温步义这种狼子野心的死家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宗主之位,否则也不会娶那鸣山宗刁蛮任性的主来给自己找不痛快,怪不得这小家伙会这么不喜欢他。
虽然我们是武宗之首的凤山宗,可名号响彻修真界的长老也颇多,怎么就想拜臭名昭著的自己为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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