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乱七八糟的梦境后,陆伶光荣的发烧了。
朗晴非说这是水土不服,当年她第一次来伦敦时也是这般模样。说着就不知道从哪搞来偏方要让他喝。
陆伶看到一碗乌漆嘛黑不知什么做的汁水,当场两眼一黑装晕过去。
幸好臭脸鱼没有拆穿他的小把戏,把朗晴糊弄走后,偷偷倒了偏方。
陆伶费力坐起身来,面色潮红还不忘作揖道:“感谢兄台出手相救,否则我将要命丧他乡了。”
朗逸放下碗坐到床边,伸手去触碰陆伶的额头。
沉默了三秒,他道:“果然烧傻了。”
陆伶“嘿嘿”两声,眼眶因为生病湿漉漉的,他不自觉的嘟嘴道:“欧巴,我想抱抱你,可是又拍把感冒传染给你......”
话还未说完,朗逸就拉他入怀。
陆伶下巴抵在男人肩头,全身上下都酸痛,他不喜欢生病,现在的自己看起来肯定丑丑的,难得臭脸鱼不嫌弃。
男人一本正经道:“你吃完药睡一会,中午醒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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