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汝真猛然退开。
手腕却被风承熙一把捉住,风承熙好整以暇地打量,越瞧越新鲜:“叶卿,今日的脸和往日不大一样啊……这眉毛又细又长,倒是有几分像女子的远山眉。”
“臣死罪!臣昨日和妹妹玩投壶,臣输了,妹妹学画眉,便拿臣来试刀,将臣的眉毛修成了这般模样……”
叶汝真往地上一跪,“陛下料事如神,臣才疏学浅,生性不喜拘束,无颜伴君左右,所以这份奏章,确实是辞呈。臣万没想到陛下会驾临寒舍,如此面君,实属失仪,死罪,死罪。”
风承熙闲闲道:“你妹妹?多大?何不让朕见见?”
这句话里的昏君调调如此浓郁,下一步很适合上演一些强抢民女的戏码,让叶汝真心惊胆战。
“舍妹与臣是双生子,她自小在蜀中长大,被家中长辈宠得不成样子,不知事体,且胆子小,恐在君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还好风承熙倒也没有在这上头纠缠,松开她的手,看起了奏章,口里道:“还有本事说人家,连朕手里的奏章都敢抢,你又知道多少事体?”
“……”叶汝真自己也很后悔,也许是在自己的地盘比较放松,也许是便装的风承熙看上去没有着龙袍时那种威压,总之她想也没想就放肆了,“……臣死罪。”
风承熙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既是辞呈,早晚要送到朕面前,你抢什么抢?”
叶汝真声音低了点:“……臣怕写得不好,惹陛下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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