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笛久违地感到挫败。
他不是个浪漫的人,难得遇见的心动的女孩,却连一束鲜花都无法为她提供。
回到营地后,看到满地花朵,他才醒悟——原来不是花消失,是被人提前摘走了!
而罪魁祸首,很明显是那个没有坐相的蛇人。
耿笛那双经历时光打磨,总是显露出几分温和的上位者气势的眸子,此刻变得格外深邃。
但他并未多言,更没有冲动到上前理论。
耿越看着满地的花,也怔了怔。
他热爱极限运动,自然认得这种花。
这是生长在海边悬崖的石鸢花。
数量稀少,可入药。
而现在,花瓣沾染尘土,简直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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