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你最喜爱的物件要送与她。”
楚衿虽天真,见到姐姐嘴角的笑也知她是在吓唬自己,得意道:“我那一套彩陶家禽可是长姐亲手做的呢,若是新夫人喜欢,我也愿意给她的。”
楚姜低头看她一脸神气,捏了捏她鼻子,“你怎知我一定就是哄你?她是顾氏贵女,见惯了奇珍异宝,什么也不缺,我们拿出自己最喜爱的物件给她,才是我们的心意。”
“就算是真的,便给她好了。”她突然捂着嘴偷笑了一声,“里头那只小豚,一条腿被我摔碎了,做了礼送人,正好求长姐再给我做一套新的,这次做个大虎的。”
这话叫她们身边近身的婢女皆笑了出来,采采小心抱着一方匣子紧跟在楚姜身边,小声笑道:“女郎,瞧着十四娘如今,可是完全不受骗了的。”
“倒也好。”她神情还是淡定,只嘴角一抹微笑,“也八岁的人了,该担事了,等回了长安便叫你帮着打理庶务。”
小小人儿也机灵了起来,“那要九姐姐手把手教我,我学会了好叫姐姐轻松些,好不好?”
楚姜看她卖乖哭笑不得,自也顺着她话说了。又过一炷香时辰,楚衿正给姐姐说着昨夜她在曲栏上照灯看水的趣处,便听一声朗笑,“衿娘给姐姐说些什么呢?”
听到这声音姐妹二人俱是惊喜,匆匆提了步子向楚崧去,“父亲。”
楚崧站在廊上见到两个女儿过来,拉着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道:“可还住得惯?”
“住得惯的。”楚姜眼中满是孺慕,又心疼道:“父亲可比在长安时要清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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