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声抬眉看来,温润一笑,“是九娘啊!”
这声音引得跟随在楚姜身后的侍女皆仰目去看,便见一郎君笑立此间,身似芝兰,笑里温柔若藏了一江水月,又见他目光移向楚衿,声音清朗,话音亲近,“十四娘也来了?看着可长高了不少。”
楚衿顿时就笑得眯了眼睛,拿着手在自己头顶比划,兴奋地仰着脸对姐姐道:“父亲跟兄长都说衿娘矮,只有殿下认出衿娘长高了。”
楚姜笑着看向太子刘呈,“不知殿下在此与父亲议事,九娘与衿娘冒昧前来扰了殿下。”
“并无要事,我顺道送太傅回来罢了。”
话音刚落,楚崧便自屋中出来,手上拿了一方檀木匣,一面交代道:“殿下,务必用隶书抄录。”
“父亲。”楚姜见到他身影便上前几步盈盈拜了,认出那匣子来,便猜测其中是自己当日送来的《易繇阴阳卦》。
果听楚崧与她道:“这是你当日送来那竹简。”
刘呈身后侍从上前接了,便听他笑道:“太傅事忙,我却安闲,这书叫我抄了也算是聊表我对父皇的孝心。”
楚崧笑道:“臣所忙不过家事,不及殿下操心。”
“若是我再说不及太傅之累,倒显得我与太傅之间疏离了。”他说着便看了楚姜一眼,“想是九娘与太傅有要事相商,我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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