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蓉蓉一听,感动得不得了,原来她还以为自己得下狠心,像萧宫正那样让人绑着自己,找来男子靠近自己,靠强迫自己来克服。

        可现在听他说不强迫自己,还特意为了自己去找宫女来伺候,感动极了。

        虽然她刚刚没敢太留意帝台里的人,但她凭听觉感觉也感觉得出,帝台里似乎伺候的宫女很少,几乎都看不见。

        她还猜想天子是不是有和她相似的毛病,她害怕男侍宦,而他害怕女宫人,所以帝台里才会没有女宫人伺候。

        “陛下...在私底下的时候,我能叫你阿彻啊?阿彻,你人真好,我太喜欢你了。”天子用的玉印玺上是刻有天子名讳的,刚刚她看见了,还惊喜地想着这么巧,天子名里有一个字同她的名字同音。

        邵蓉蓉羞涩地说完,掩唇笑着跑进里间了。

        一直沉默低头批阅的帝王握刻刀的手不小心刮伤了指腹。

        夜里,邵蓉蓉不敢让侍宦烧水伺候,只好忍耐着浑身的汗水,早早躺上榻睡觉。

        与她只有一道屏风相隔的帝天子龙榻上,慕容彻手握一卷古老的卷籍,眼睛都熬青了依旧不敢闭眼去睡。

        自打邵蓉蓉回来,他已经寸步不离守了她三天三夜都不敢闭眼歇息,生怕眼睛一闭一睁,察觉又是大梦一场。

        他用长长的银针扎痛自己,强作精神看手里那卷镇魂秘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